|
|
用户名:素手纤纤 笔名:胭脂 地区: 福建-厦门 行业:其他 |
| 日 | 一 | 二 | 三 | 四 | 五 | 六 |
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...
咱也“玄幻”一下
http://www.qidian.com/book/170956.aspx
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决定上传起点,也许这样可以给我继续码字的动力。
生日
“若能眷纳我,甘心受此苦”
现在是2007年8月10日,我的生日。涉过时间的流域,以今日之我寻觅彼日之我,我在何处?我往何处?
是什么掩盖了我绚灿的年华,将所有的热情轻易地辗为齑粉?
你知道我笨拙,不善言语,所有的期盼在几经回转后仍艰涩咽下。可是啊,父神,我写了那么多文章,读了那么多文字,听了那么多梵音,我以为终将放下,我以为终可以放下,可欲望就象只不安份的兽,总在不经意时蠢蠢欲动。
这多么可耻呀!
停了这么久,我只字未语。不思考,不想念,不追忆,不缅怀,这样我想我的生活就可以改变了吧,就可以傻傻地幸福着吧,比如,我可以象孩童般天真,点头,摇头,就可以表达自己的喜好,为所欲为,永远可以被原谅。
克制,不动声色。
隐忍,等待救赎。
有病
感冒了,懒懒地,昏昏沉沉地睡。
有时,竟希望自己就这般没心没肺安安静静简简单单,将所有的时光都睡了去。
呵,这生活,真真是没了意思。
我知道,我有病,不只是感冒。也许,今后,诵再多的偈语听再多的梵音,恐怕也不会好了。
沉默啊,我是个不善言辞的人。即使有些很想说的话,也只能放在心里烂掉。
只是忽然间觉得哀伤,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哀伤?如果,我想向你要一点点爱,是不是很贪心?
我想,是的。
想着你不知又在哪里醉倒,身边环绕着哪些莺莺燕燕,不禁黯然。思考良久,还是删了你的电话,我怕我会忍不住打电话问你,那样,我会痛恨自己。
我终是这样骄傲的女子呀,骄傲到隐忍不语,不发一言。
很多时候,我们都在欺骗着自己。因为,我们都知道,人性是如此的不堪测探,又何必再白白地伤心一回。
我在修炼着一种武功,这种武功很多人都懂得,我却因此泪流不止。
其实关于爱,我的愿望总是卑微。不过是你能来温暖我凉了的手,让我在你身边安然入睡。
“式微,式微,胡不归?
微君之故,胡为乎中露!
式微,式微,胡不归?
微君之躬,胡为乎泥中!”
岁月
又到岁末,这日子不知从几时起便溜的飞快,还未等我晃过神来,就已苍老了容颜。
能拽住的东西越来越少,好像可随时和这世界了却牵绊似的。每日狼奔豕突,汲汲营营,可待静下来思量,却又茫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,得到什么,失去什么,俨然一个浑浑噩噩,行尸走肉之徒。
看了半宿的屏幕,竟不知可以说些什么。
罢,罢,打住吧,我已失去了言语的能力。
宿命
“有一种伤害是这样的:外表完整无缺,内在支离破碎…”
在这个晚上,在我写下第一句话时,我知道,所有的一切即将结束,那短暂的,灿烂的,烟花般的爱情。
请原谅我用上“爱情”这个字眼,这是我一个小小的心眼,这是个来不及沉淀成结果的,业已迷失的爱情啊。
你说,时间的错位造就人生的错位。于是,一切便不值得被提起,那些不值得的邂逅,牵挂,想念和热情。因为隐晦和尴尬,不值一提。
谢谢你告诉我。人生错误良多,你这样慈悲,陪我一一历练,而后当头棒喝,让我明白,人生聚散无常,悲喜无常,没有爱,没有不爱,没有这样的因缘。
你看,这些道理都是你教我的,只是我生性愚钝,既便花很长很长的时间,恐怕都不能够领悟。
于是,这样忧伤,焦躁,惊慌失措。
时间过的好快,又是岁末了。
青春这样渡过。
仓皇之极。
狼狈之极。
我就这样站着,看着,一些人,一些场景,开始,收场,落幕。
年复一年。
记得这样一句话,说人是在一瞬间长大的,在那刹间,灵魂离析,肠肝寸断。
是这样吗,是这样吗,只要经受裂魂断肠之痛,就可以长大?就可以刀枪不入,冰冷平静,笑看风月?
我突然看见自己的宿命。
一个人看见自己的宿命,该有多么的害怕。
我所思兮在太山,欲往从之梁父艰
这一季秋的来临,催逼着寂寞漫延无限。笑容挂在脸上,心被悲哀汹淘着大哭,它是夜的城廓,漫无边际,黑的夜的城廓。你看,你看,那个小小的迷路的孩子正倦缩在城市角落,宛如受伤的独角兽孤独死去。
不要以为我曾爱过,就可以,以为,我很坚强。
没有人可以替我空空耗去的岁月作证,
醒来已晚,房里很暗,心有些慌。
做了一个下午的梦,繁杂丛生,悲哀地想哭。
我总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,时光就这样虚度。恍惚,轻率,许多事情不经脑子,过分缓慢地爱,又过分缓慢的不爱,因此,注定被伤害。
欲望,欲望之外存在什么?爱情?或是比爱情更为真切的孤独?或是比孤独更为幽远的寂寞?
你看我,天性犹疑,乖戾笨拙,总是不合时宜的固执,不合时宜的丧失原则。我凭什么来相信这种无中生有的情感呢?
此恨不关风月
我想,并非喝多,只是借了这两分醉意,突然伤感的不能自己。挣扎着独自回家,迎我的仍是满室的清冷。
徒劳之美,是明知不可而为之,亲爱的,请容许我最后一次在这屏幕前絮絮叨叨我的伤感吧。要知道,在太阳光下,我不能肆放我的热情,甚至连眼泪也是不容许有的。今夜,此时,在我可以放肆流泪时,请容许我寻觅内心隐晦,让我证明我确实曾有过被爱的时刻。
人生的悲剧大多于自导自演,我曾在这舞台上尽情演绎悲欢,旦角是我,丑角亦是我。这世界上有着许多人孤独的活着,他们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,我发现我并不是唯一的一个。
我以为那个曾经仓惶不安的我,已经长大,她曾经倦缩在城市黑暗的角落,静静的看着云开云卷,花开花落,不发一语,我以为,她会长大。我以为,她已经长大。
这个依然存着孩童般天真的我,有着一个不安的灵魂。
早冬(四)
这天王祖寿晚饭过后便穿上弟弟为他带回的镂花皮鞋。他嫌城里的洋袜子太薄又滑,很不省事,仍是套上秀儿做的粗棉布袜,因而脚显得有些臃紧。他跺了跺脚,来回踱了几步,感觉尚可,便又穿上件青花长袄,再从炕上拿上点灯油搓搓头发后,用手梳理两下,使他看上去格外的体面。
走出家门后,王祖寿沿着河床游走,这一带结扎着许多草棚,他是时不时就可听到一阵阵隐秘的,深沉的呻吟,像是一种被虐待时的乞饶,又像是一种渲泄时的呐喊。他听过类似的这种声音,他家的牲畜有时躺在地上,毛皮蹭着地面,滚动蹬踹时发出的就是这种声音。他隐约有些明白,脚步不由放慢了放多,这时,有个窝棚门上的草苫哗啦一响,出来了两个人,他先看见个男的,是住在村东的刘宝贵,跟在后头的是一个体态丰满的女人,门口的灯把她照得很清楚:脸有些圆,细眼,厚嘴唇,半长头发披着,估摸着有三十五六,披了件红色袄子,襟口敞开。这时刘宝贵也看见了站在门边的王祖寿,他素来膈应王家,于是,一看到王祖寿就讥笑道:“哟嗬,你也来打外食呀,恁家的媳妇用了没。”说罢边哼着小调“有人撒尿抛过墙,有人撒尿滴裤脚,得拎儿得…”,边向女人摆着手,摇摇晃晃着走了。王祖寿的脸一阵青白,刘宝贵点到了他的痛处,他哆嗦着嘴正想开口,那女人就笑着说:“不理那小子腻歪,进来进来,外头冷”,拉着他一同钻进了窝棚。
棚内很凌乱,被子倒散开着,周围随意地丢着一些草纸,空气里混杂着干草和体液的气味。王祖寿有些局促不安地弯着腰站着,那女人见了不由吃吃的笑,胡乱收拾了一下说:“小哥,坐。”随即自己盘着腿坐在被褥上,王祖寿也学着她盘腿坐下。
王祖寿开始和那女人说话,他问她:“恁是哪村的,叫啥?”
她说:“俺是向井坊的,婆家姓孙,大家都叫俺喜娘”。
王祖寿说:“向进坊离俺村倒是不远,恁家男人肯让你来?”
她说:“俺男人过去有几年了,俺需要拾掇些东西回去给孩子们过冬。”
说话间已把自己脱了个精光。
王祖寿仔细打量着她:身子很白,两个大奶子沉甸甸地挂在胸脯上,奶头像紫红的桑葚,肚子微凸有些肥厚,两腿之间的毛长得很是浓密。王祖寿从没见过这种女人的身子,他唯一见过的女人身子只有秀儿,而秀儿嫁给他时只是个十六岁的闺女。他感觉有一种陌生的暧酥酥的快感闪电似的流窜过体内,这是他没有经历过的时刻,他不由解开了裤带,爬向喜娘,一骨碌就压住了她。
喜娘顺势倒在被上,一阵人仰马翻后,喜娘抓住王祖寿物儿掖向自己,没能掖进,又套弄了半晌,不见成效,不由有些败兴。王祖寿见状,便从她身上滚落下来,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长叹着气。喜娘见此情形,想起先前刘宝贵说的话,于是,搂过王祖寿,说:“哎哎,生是怨俺的过,怪俺忒急了些。”语气异常温柔,王祖寿像个孩子似的,将头深深埋进喜娘肥硕的胸脯。他感觉自己好像陷进了棉花堆里,白腻莹洁,软绵绵的,不着一点骨头。他深深地吸着,吸着,女人的体香顺着他的鼻腔冲进他的肺里,心里,血液里。
那些花儿
“情思昏昏眼倦开,单枕侧,梦魂飞入楚阳台。早知道无明夜因他害,想当初不如不遇倾城色”
——《西厢记》
1
岁月何其匆匆,回顾前尘,一切犹如昨日。
那晚,忽见你入我梦中,依旧是那张清雅俊秀的脸,身上穿着我为你买的那件V领白毛衣,站在角落,微微笑着,不说话。我怔怔的看着,突的冲上前去,双手环抱着你的腰,我准备了这么多年的微笑啊,还来不及向你展开,便已簌簌泪下。这分明是血肉丰富,温暖如故的身体啊,怎会是梦里飘无的虚影。你离开有多久?五年,抑或是长?怎仍似还在眼前,感谢上苍,在此时,在我记忆未老之际,将原本的你许我梦里相见。
别后经年,对你,我一无所知,必须承认,我是刻意逃避。所有的过往,我只愿记住美好,正如,我只愿记住你在那些年时的模样。
章台柳,章台柳,昔日青青今在否?
2
记得和你第一次见面时,是在冬天。夜已有些深,吃完咖啡后,我们驱车去文曾路走走。那晚,你说了好多话,末了,握着我的手说:五六十岁后,我们会仍这样牵着手。呵,我曾是多么迷恋这样的谎言啊。虽然,后来我知道,你说的太多,所以忘得太快。而悲哀在于,我的记性太好,以致于将这些最不该记着的话,都一一记得。
已经不再爱你了,想想过去,也不是那么爱你,只是以为你会爱我罢了。我太寂寞,又太薄弱,所以太容易产生爱的幻觉。
我是那么害怕,一无所有。
我谨小慎微,努力符合各种规范,虽然我如此憎恨它们,却又只能习惯服从它们。
我以为,只要固守着良善和忠贞,就可以得到幸福。
等了这么久,等不到你来看我,终于明白,原来,你握得不仅是我的手。
你瞧,我总是如此,后知后觉。
辛苦最怜天上月,一昔如环,昔昔都成玦。
3
如果一个人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算不算是种天真?
如果一个人一直保持着这种天真,算不算是种悲哀?
温暧
微凉。
夏天的味道还未散发殆尽,秋天已是气势汹汹奔腾而至。
瑜瑜和北北恋爱了,一个是我最亲爱的弟弟,一个是我最亲近的密友,于是,我身边便同时失去两人。
晚上一个人突感有些孤寂,有些烦躁。看完一本朱德庸的漫画后,给周发了条短信,又往家里打了半个小时电话,闲扯一通后,继续听了两碟佛乐,心仍是安静不下来。
有所思,无人可想。
相信我,我并无深刻的悲秋情结。今晚,我只是借了清冷的月光轻轻吟唱这似假非真,欺人障目,支离破碎的忧伤。
记得去年的秋天…
呀呀,我竟已记不得去年的秋天是怎么过的。日子如水一般,过去了便是过去了,所谓回忆,不过是在岁月的长河里寻找变形的荒石,还有什么可供自己把玩。
也许是我不够安静,才会令自己如此惶恐。贪贫嗔痴,得陇望蜀,而后,两手空空。
我想,我应该重新学习依恋和信任,这些东西早该在许多年前就应成型,这些年我没长好,只是,粗糙生活,局促成长。
亲爱的,我害怕我即将失去耐心和良善,还有准确表达的能力。我没有指路的明灯,亦寻不到御寒的衣物,如果这个疲惫的城市将我一口吞没,请你记得,为我吟唱挽歌。
我,可不可以,不用假装,自己很勇敢?
我只想倦了身子,躲在你的怀抱里,寻找温暖。
幸福太遥远,我无法看到…
九张机
一张机 星云飞渡柳堤西。清月寒夜著罗衣,回眸一笑,羞意切切,
浅情自依依。
二张机 轻描细画容妆镜。执手相望情脉脉,低眉不语,兰心轻颤,
春色染脂颜。
三张机 鸳鸯织就欲双飞。小阁凝香深翠幕,燕燕轻盈,莺莺娇软,
婉转承欢前。
四张机 檀郎未明意迟迟。梦里魂消如烟飞,泣痕点点,相思无寄,
帏绡渐寒意。
五张机 高台独坐亦含颦。梧桐细雨占断秋,一分憔悴,半点无奈,
望断天涯路。
六张机 泪湿阑干花前月。玉筝调柱难成曲,余音更苦,顿成凄楚,
感伤宫墙柳。
七张机 莺莺燕燕分飞后,宿醉离愁慢髻鬟。雨声和泪,滴到天明,
此情未人知。
八张机 醺醺残酒渐消尽,心中无限凄凉意。闲愁几分?断肠几许?
不忍更寻思。
九张机 锦笺空作相思字,鸳鸯两处各自凉。聚散两难,几度徘徊,
无计相回避。
玛克兰咖啡(三)
我是善于听故事的,如同品学兼优的孩子在上课时绝对态度端正,认真仔细。在孩童及少年时期,在尚未有正确思维之前,受二舅公掰得那些古老的美丽传说涂毒太深,以至于后来,我树立了极其不正确的爱情观,譬如,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我固执的相信这世界上会有“爱情”这东东的存在。呵,如此无知,故至今,我一直为此感到
十分羞愧。只是,好听故事之癖仍是存留了下来,我想,这与我平淡无奇,波澜不惊的生命有关。于是,二00六年八月的某个凌晨,在一个角落的咖啡吧里,两个女人,在“巴西”对着“摩卡”的时候开始了关于“玛克兰咖啡”的故事。“摩卡咖啡酸度高,带有一点辛辣和巧克力的味道,玛克兰咖啡将其与白兰地的浓烈,柠檬的清香和酸涩融合一起,正如爱情的味道一般”。她的表情有些深远和怀旧,和所有的故事一样,情节总是在说者的回忆中展开的。丹和伟是故事中自小一同成长的伙伴,年岁相同,据说丹比伟只年长了十五分钟,无疑,两人感情非常的好。丹的性格有些霸道和任性,而伟则很纵容她,时常在她闯祸后,将事情收拾妥善。“伟,我是姐姐,你要听我的”“好,听你的”“我是姐姐,你要永远对我好,知道不?”“嗯,我会永远对你好”“呜呜,伟,刚才我将王阿姨的花盆打破了,这下死定了”“没关系,我去买新的,呆会向王阿姨道歉“……时间,便在这样的一问一答中悄然流逝。他第一次遇到这个女孩的时候,是在学校老图书馆的馆藏室里,这里逼仄昏暗,许多三四十年代业已发黄的旧书在一排排书架上长久的静默着。女孩正微踮着脚,努力去够一本萧红的《呼兰河传》,她穿着大红色的连衣裙,热烈的象团火焰,与背景显得奇异的矛盾。他犹疑了一下,便上前轻松的将书拿下递给她。“喜欢萧红?”“不长命的天才,瞬间崩发的光芒总是最耀眼的。”她浅浅微笑,声音清亮透彻:用灵魂写出来文字,我总是喜欢。两人很自然一同走出图书馆,路上继续讨论着。“萧红一生悲凉,也许她性格真的温良,逆来顺受,但却是不合适宜”“所以说,幸福的女人没有文字。”那天,七月流火,炙天地热如烧。他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,是三天后的周末在伟的家里。他进门时,正遇着她拿着一把锅铲四处追杀着伟,伟抱着头拉着长腿仓惶鼠窜。汗水扬溢在她青春的脸上,她笑得前仰后合,快乐荡漾着整间屋子。他忍不住笑着说,喜欢萧红的女子,应该是安静而良善的吧。她和伟愣了一下,同时转向门口。伟惊讶地的叫着:表哥,几时来的?他拉着丹兴奋地说,这是我表哥欧阳。她歪着头,黑溜溜的眼睛直盯着欧阳,微翘起嘴角并不说话。只是在伟介绍她时,才补充了句:我是姐姐。有时候,命运的手我们无法捉住,眼睁睁的看着它随意挥写,改变即定的轨迹,却无能为力。是的,无能为力,正如此刻,他看着丹的眼睛,突然有种逃离不开的莫名恐惧。这一天,他知道了她的名字;知道她性格开朗,却时常喜欢写些笔调忧郁悲凉的小文。她知道他叫欧阳,是这学期新调到学校中文系的老师,知道他博学多才,知道他是伟最喜欢和崇拜的表哥及朋友。欧阳、丹、欧阳、丹、欧阳丹…
玛克兰咖啡(二)
几乎是她放下柠檬的同时,就听到风铃声响起,我和她同时将头转向门口处。进门来的是一男一女,年纪相仿,约三十左右。男的看起来很干净,平头,衬衫,身形修长,似乎是刚下班回来的模样,手上拎了个公文包。他朝我点了点头,便径直走到吧台内的女人身边,低语“丹,我回来了”声音温柔而低沉。
她展颜一笑,并没回音,只是看着他,而后用手指点了点台面上的咖啡,眼神竟如孩童般的清辙。
同进门来的女人也没说话,仍然站在门口,静静地看着,直待他牵着那叫丹的女人的手,端着咖啡走到角落的桌子坐下后,才走进吧台,带着歉意的笑,对我说“对不起,让你久等了”,并递上水和Menu。
“你是?”我非常讶异。“我是这的店主,脂”
“那她是?”
“丹和她的丈夫伟,我的老顾客兼邻居”她望向角落处的那对情侣,眼神中有种说出不来的感觉,似乎有点伤感又有点宽慰。
我很好奇,又不便继续追问,于是看了看菜单,随口说“来杯和他们一样的咖啡吧”。
“那是玛克兰咖啡,但我这不卖,对不起,能换另一种吗?”她好像吓了一跳,立即歉意连连。
我愣了一下,在开口想问为什么之前,她又说“这种咖啡的元素构成是咖啡、COGNAC BRANDY和柠檬,只用摩卡咖啡豆,
在这里,这是他们的专属咖啡。”
她看着狐疑的我,又笑了笑说“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,现在别打扰到他们,下次你来时,别挑这个时间段,我便讲与你听。”
“嗯”我好奇心猛涨,看了下时间:
凌晨,12:00整
俗语说好奇心杀死猫,果真有理。第二晚,约摸1点,我循着记忆再次推开“因此”的店门。老板一看到我便笑了,说:“我
知道,你今天一定会过来,正等着你。”
我往四处看了看,她似乎读懂我的心思。
“丹和伟刚走一会,丹每晚11点半准时来店内为伟煮一杯玛克兰,一年来,风雨无阻。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一定要来店里煮?为什么一定是玛克兰?”我终于忍不住好奇心,一连问了好几个为什么。
“呵,要单品,还是?”老板并不急着回答我的问题,指了指案上的Menu。
“单品巴西”“好”煮咖啡时,她并不与我交谈,与丹一般神情专注。
玛克兰咖啡(一)
请问要点茶或咖啡? 咖啡。请问您要哪种咖啡? 爱尔兰咖啡。需要加眼泪吗?
啊?什么?
———蔡智恒《爱尔兰咖啡》
1我常喝咖啡,不算喜好,只是习惯,一般用速溶咖啡解决。口舌之欲若和省事相比较,通常我选择后者。
我很懒,这点我承认。
刚离职时,我恨恨地睡了个饱,足足有半月未出家门,全凭速食裹腹。朋友来访,惊呼:鬼来了。确实,我蓬首如飞,苍白浮肿,与鬼无异。
好歹将过往失眠的时间补足,并再次确认以后时光将暂由自己掌控后,我终于可以安心,开始昼伏夜出。
呵呵,人生得闲须尽欢哪。
夜,浓稠的化不开颜色,我如往常一般游荡。小巷很深,似乎没有尽头。灯光昏黄,路旁的树枝,影影憧憧。
不远处有个红色的亮点,我有点好奇,于是便顺着小青石铺成的路面,汲汲哒哒地踱步过去。
大约走了二三百米,发现是家小小的咖啡馆。招牌的底色是红色的,左上角由附了一首小诗:
某些时候,茶叶失踪
咖啡,安置好自己的身体
却把思维袭击成凌乱的森林
女人,涂湿了嘴唇浅笑而来
胸口流血的男子,捍卫的
是蘸满酒液的诗歌手稿
纸页上的头发丝
其实就是枯黄的树叶,因此
…咖啡吧
“因此”两字由黑色体浓重描上,异常显眼。
“有点意思”,我笑了笑,推门而入。门只是虚掩,手一推开便有叮叮铛铛的风铃声传来。
店内的空间很小,站在门口便可窥视全观。
全原色木质结构,墙面镶嵌着塔型格子窗,用红色纱巾和白色粗布装饰,温暖而略带童趣。
吧台颇宽,占据空间的三份之一,吧台旁摆了五个位置。
其它地方只摆放两张桌子,一为藤制品,一为原木。
屋里弥漫着以藏语诵唱的佛乐,除了吧台内的女子正专心的清洗着咖啡用具外,没其他客人,约是被风铃声惊到,抬起来,见我,微微一笑,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。我并无享受到在其它咖啡馆里热情招待,许是她的专注和店内的梵音吸引着我,我便自行在吧台旁挑了个离她最近的位置坐下。
2她将清洗完的球形咖啡壶摆放在台面上,注入二份之一水,然后用纸巾将球面擦拭干净,点燃酒精灯,等壶内冒上小水泡时,便将已装好咖啡粉的方形玻璃壶插入圆壶上方端口。
我趁着她煮咖啡的时候,细细的打量着她。
长长的头发,微卷,垂至腰际。着一袭尼泊尔风格的裙子,绿颜色的,由浅绿,深绿,草绿…各种深深浅浅绿
融汇一起,象一株藤萝,依附在这原木的空间里,努力生长。
她细心的盯着咖啡壶,直待约一分半钟后,迅速移开,熄灭酒精灯,等方形壶内的咖啡完全过滤到圆形壶,才将液体注入到一旁的咖啡杯内,转身从架上拿了瓶白兰地,慢慢将酒往杯内倒入约1/3盎司,并将切好的新鲜柠
檬片轻轻放在咖啡表面上。
这过程,她神情专注的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我也许是打扰到她。
歉然地笑一笑,我继续托着腮看着。
3
早冬(三)
4
不同于兄长的孱弱,王祖善长得方头大耳,天庭饱满,鬓角高而整齐,颇有乃祖父风范。王老根的父亲在世时很是疼爱这个孙子,特地从县城请了一位素养高尚的私塾先生教他习文练字。王祖善念书时总是过目不忘,《三字经》、《弟子规》朗朗上口,每当吃饭前,总要为全家背上一段“父母呼,应勿缓,父母命,行勿懒。父母教,须敬听,父母责,须顺承...”摇头晃脑,好生可爱,小小年纪便显示出其异常聪慧的天资。乐得祖父常抱着他说“幸得祖宗善佑,得此佳儿,此生慰也。”
基于局势的混乱,王祖善决定先在乡下休养一段时间,也趁此观望一下形势,再做应策。
对于弟弟,王祖寿的情感是复杂的,他既是真心喜爱又怀惴几分妒忌,因此,和弟弟相处时总是感觉几分不自然。尤其当弟弟神采奕奕,健步如飞时,更是感觉自己的鄙陋。祖善似乎有体察到兄长的这种情感,所以平素对祖寿的态度多了几分恭敬,遇事大都会先请教兄长意思后,再拿捏自己的措词。兄弟俩彼此都小小心翼翼维持着脆弱的平衡。
从腊月开始后的一段时间,是附近村落到王家村“走亲”日子,她们腊月初一前来,十二离去。来的多是妇人和闺女,一般由父执辈领着来,大都推着独轮车,装着需要易换的物品。王家村有空屋子人便会安排她们在自己的后院住下,她们会将易换后剩下的东西留给房主当作住宿的费用。
并不是所有参加“走亲”的人都只是单纯的以物易物,她们更注重这背后的收获,常常是空手前来,满载归去。这些人就住在自己搭建的草棚里,草棚是由竹篾和草苫搭建成,半含在地里,四周围上油布,棚内铺上厚厚的干草和被褥,倒也能遮风挡寒。男人们在钻进她们的草棚之前,需要带上一些钱财或是价值相当的物品,各取所需后,宾主尽欢。草苫很厚,外头人是看不到棚内的光线和动静的,因此,每当里头有人在办事时,棚门口便会挂上一盏罩子灯,用以提醒他人绕道。
“走亲”是从王家村曾曾…曾祖辈开始流行的,具体年代已无从考究。初始时,只是单纯的走亲访友,顺道互换些过冬过节需用的物品,后来不知怎的,渐渐衍变成现在的这种成俗。
每当这段时期,王家村女人和男人都会变的异常忙碌,女人们忙着追踪自家男人的行踪和捍卫自己的财产,男人们当然忙着钻草棚。
“夭寿啊,这个挨千刀的,那是我陪嫁的银簪子啊…”王家村的夜晚从女人的哭骂中开始。
夜晚是一台诡秘的戏,各种角色总爱在这个时间粉墨登场,尽情演绎悲欢。
朝秦暮楚
如何在经年的沉默之后,克制所有的痛苦和悲伤,才能诚实的面对自己,开口说话。
假如我说,我是爱你的,你会怎么说…
1
如果人生能够再一次选择,也许当时我不会逃学,我会乖乖地,态度端正的上好每一堂课,既使,那每每使我昏昏欲睡。这样,现在我或许就可以穿着得体的套装,梳着光溜的发髻,穿梭于高楼大厦的冷气房里,活的人模狗样。
如果可能…
我毫无节制的度过这么多年,随处随地生长,随心随性生活,一路轻飘飘地走着,那种轻的,若似浮丝,只要轻轻一吹,便可飘到角落里,宛如独角兽般孤独死去。
亲爱的,请容许我在这青春的末梢,对我们的爱情进行最后一次膜拜吧。
如果,那是爱情…
必须承认,对于这所谓的爱情,我是偏执且不合适宜的,我太惯于混淆真实与虚幻,温暖与欲望。例如那晚,当你的手放在我的手上说你是爱我时,我就相信了。于是,和很多人一样,对爱幻想好多好多,虚拟好多好多。最严重的是,我居然开始迷恋那个生死契阔,与子相悦的美丽神话,如此的愚蠢,以至于到现在,我仍在嘲笑自己。
我知道,所有的炫灿终将归于死寂,正如,所有的人最终都将离开。所以啊,你的爱,虽只一瞬,也足应令我感怀涕零。
呵
人生本是
朝秦暮楚
2
别离!岁岁卜归期。
犹记多情,蝶梦和长笛。
空怅惋,红颜迟暮。
生怕见镜里燕支浓处。
好色之徒
辞职,闲赋在家,日子过得极为颓废。所幸,适值世界杯,正好让自己颠倒的作息有了绝佳的理由。
大口的喝酒,大口的吃肉,大声的叫喊,所有歇斯底里的球迷状况俱与我无关。
我喜独自看球。
每当裁判开场的哨声响起后,便是我塑身运动的时间。上半场,腰部运动,收腹,挺胸,直视屏幕,而后,左三圈,右三圈…缓慢的摇摆着直至中场休息。
十五分钟,泡杯咖啡,挂上网,与Q友交流 “审美”心得,静下半场的开始。
我想,估摸着这样一个月下来,应该可以,裙带宽三寸,腰肌瘦几分吧。
嘻,其实看球,也可以很“美”的。
“巴西?嗯~~~,不喜欢,放眼望去,满目苍夷,小罗太丑,大罗太胖,…..”
“菲戈,气质不错,齐达内,廉颇老矣,巴特兹,脑袋很亮…”
“晚上西班牙?劳尔有没上?”
… …
我不是球迷,严格而言,甚至连个“伪球迷”的资格都够不上。我之所以孜孜不倦的追逐着叱刹在绿茵场上的身影,无它,好“色”而已。
深遂湛蓝色的眼睛,刚毅雕塑般的脸,精湛全面的球技,精确干净的球风。90年的意大利之夏,我爱上了,保罗.马尔蒂尼。
作为职业球员,对AC米兰十八年忠贞不渝;作为丈夫和父亲,除了足球外,他将所有时间奉献给妻与子。
马尔蒂尼将“完美” 诠释的淋漓尽致。
真正迷上克林斯曼,是在94年美国世界杯上。克林斯曼的一记转身勾射惊艳四座,顺带勾走了我的三魂四魄。
呵,这些迷人的帅哥们呀,总在不经意间,拨动着,我,某些人,或者许多人的心弦。
可惜98年世界杯后,他脱下国家队的战袍。好在,他以另一种形式继续演绎着他的足球生命,给我,继续支持德国队的理由。
而四年前,意大利输给了厄瓜多尔主裁判莫雷诺,英雄倒在黑哨下,马尔蒂尼在泪水中,悲壮退场。
我无比惆怅,一生不欢。
今年的世界杯,我如此安静。
记录
打从被那号称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兄弟介绍进这坛子,不觉间,也混了两年多。从一不识BBS为何物的网痴升格为茶馆当家,其间除管理者抬爱外,当然也有俺自个天资聪颖的因素在内(嘻,臭屁一下)。
回头望望,有些温暖的事物,值得自己记录,比如,一些人。
(一)剪剪风
常混在坛子的同学,很少有不认识剪剪风的。这妮子头上顶着“CC的超级版主”,“CC法官”,“恋恋风尘当家人”三个耀眼光环,嗯,想不认识都有些困难。
要认真追溯和风风相识的具体时间,有些困难。初见应该是在前年去浯屿岛游玩,似乎也是这个时候。初夏,仍有春时的薄凉。
那时的她,娇小个子,栗色短发,玫瑰红T恤,牛仔七分裤,眉眼间尽是开朗的笑。和同行的伙伴甚是熟矜,看得我这只初进社区的菜鸟羡慕不已。(因俺个性腼腆,只好傻愣愣地呆在一旁,怯生生观望)
灵气,聪慧,宛若看透世情般的女子,岁月在她身上沉淀为淡定和从容,与其颇为犀利的文风融成一种奇异的和谐。
或是嘻笑怒骂、或是婉约缠绵,在她笔下所有美满与不美满的故事俱是闲适而浓烈。
一直在想着,这样一个人儿,该是怎样的男子,可将其守护在心,共历风雨,不离不弃。
关于风风,其实该是有许多话可以讲的,但临了,却发现自己很难下笔,只好匆匆几句,一蹴而过。
哇啊,莫非,真是应了那句:太熟,不好下手?
(二)一池萍碎
“一萍碎”,昵称“花花”,坐镇于白领丽人,拥有N多粉丝。从其名字上看,似乎有些伤感。认识久了,就可发现这是个没心没肺的主——善良,单纯,历经岁月二十几个年头,却仍持有孩童般天真心性的小女人。
文风偏向小资一族,清透、隽秀、有着淡淡的忧伤。喜爱张爱玲,尤其是张的那篇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,我暗自揣测她看了不低于三遍,否则,怎可随时诵上几句,应用自如。
初识她,是在左岸公社偶遇的。记忆中,脸圆圆的,扎了条马尾,身着米色毛衣和牛仔裤。清爽、朴素,一看便知是个教养良好的闺女。那晚和她合作打了几回牌,后因有事,我提早离开,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便如此草草完结。
相熟至今,这丫头牌技仍不见长,和她搭档过几回,迷糊的令我差点以头抢地。
好在,现终于有人收了她,幸甚幸甚。:)
亲爱的,记得一定要幸福。
(三)向北
这家伙极喜北方,见过她的一张照片,是在冬天的北京拍的。从头到脚,遮掩的结结实实,毛绒绒,煞是可爱。
北北很漂亮,肤色白皙,瞳孔略带咖啡色,水灵清澈。以黑马之势杀进坛子,于第三天便登上体育中心的版主宝座。唱歌,跳舞、乒乓球、跆拳道样样精通,偶尔还神来几笔,码些十分煸情的字字,赢得热泪两滴。
爽朗、爱憎分明、干练果断的性格下,蕴含细腻和体贴。近些日子,因某些原故,我情绪不佳,怕我多思,她硬从繁忙的工作中挤出时间,拎了堆零食陪我天南地北的闲侃。
呀呀,这样的孩子,让我怎能不爱。
对她,原是有许多感激的话要写的,只是,竟一时词穷,有点文不对意了。
谢了,北北。
(四)hong
“红红好姑娘”是早期CC里流行的一句话,说的就是这位小HONG姑娘。眉清目秀,略瘦,一个乖乖巧巧的小女生,却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称的早慧和娴淑。每次FB或是社区其它活动,只要有她在场,她必是最为忙碌的人员之一。
她身兼职三职,左踩一年一班,右踏棋牌会馆,头上顶着超级版主。尤其嘴甜讨喜,常是姑奶奶前,姑奶奶后的叫着,哄着我们几个老家伙心花儿绽放。当然,几家欢喜,几家愁,有个叫野名浪的家伙,对此十分郁闷,嘎嘎,矮了我们两个辈份。得意,嘻,继续得意一下。
红是只勤劳的小蜜蜂,CC中的逐个版面,都有留下其辛劳耕耘的足迹。精灵可爱的鱼,七彩闪烁的字,还有那些经典优美的图片,让论坛增添许多生气和美感,令人心生温暖。
红,所谓彩虹总在风雨后,只要,心存信念,相信,幸福终可握于掌心。
(五)寒云、小园
寒云,原名我不要,杀人帮帮主(其实,我们一直认为“我不要”比那个“寒云”好听的多)。
我不要,是个矛盾的综合体,不同场合显现不同面貌,或是沉默,或是热情,或是天真,或是成熟。我突然发现,很难用文字概括其性格特点。
杀人,逻辑清晰,思维敏捷,辩才一流,令无数杀人帮众折腰。
平素,言语不多,略显无“牙”状。但,偶尔在字里行间流露出的睿智,对爱情的剖析和见解,令人心惊且臣服。
尤其她的那篇“男人和女人”堪称经典。
说起我不要,自然会想起小园香径,两个号称结拜姐妹,同年生,两头狗狗。:)
小园,极时髦可爱的孩子,常着色彩艳丽的服饰,映衬着白里透红的肤色,很是惹眼。性格外向,颇有男儿风范,疯起时,没心没肺的闹。小园的文字却常是深沉而忧伤,淡淡描述,绵绵思念。
这些孩子,一个比一个早熟,小小年纪,便已深懂寂寞悲欢。
(六)皮皮
一直认为,具备幽默感的女人实在不多,皮皮算是其中的一个。圆圆的脸,圆圆的身材,看起来十分的喜气。独有的,河南妹子的好肌肤,白嫩细腻的很想咬她一口,看是不是如同棉花糖般可口。
原该是开朗、爱笑、直爽的阳光女子,遭遇爱情后,执着地近乎“傻”,执着地令我们心疼。
有时候,我这么想着,人生如此漫漫,会遭遇什么人,遭遇什么事,我们无法预先知晓,遇上了便遇上了,爱上了便爱上了。只是,相爱的人,未必能够相知;相知的人,未必能够相守。
很多时候,一时的爱,未必能够成就一世的情。
快乐,并保持自己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祝福你!
(七)安室
安安,典型的狮子座女子,耀眼、自信、锋芒毕露。主持、表演、运动才能皆为出色,静下来的时候,还可码些漂亮的字字,全能的让人嫉妒。天生嗲嗲动人的嗓音,娇媚入骨。
唉,这样的女人,不是祸水,也成妖精了。
其实,应该是很早以前就见过安安。记忆中,还未进CC,参加过别个论坛的一次舞会,结束后,随人到215观摩杀人。在那我约估呆了十分钟,见到了N个后来成CC里的大佬级人物,包括安安在内。
但真正熟识,是在流氓群内。许是,同年,生日只差两天的缘故,和她时常会在同一时间内说出相同的话,于是,大笑,握手同贺,颇有相识恨晚之感。
亲爱的,这回生日咱俩一起过得了,估摸着能省不少。
嘎嘎~~~